从理性到造物主（一）：古希腊理性反叛多神崇拝

——《理性，启示与结局（上卷）》节录

2.4.1 理性对古希腊多神宗教的反叛

古希腊神话的命运主题呼唤理性

古希腊的多神崇拝宗教跟其他宗教有很大的不同。其他多神崇拝宗教的神灵形象很多时候都是人形与动物的混合体，比如埃及的宗教。但是古希腊宗教里的众神（特别是奥林匹斯宗教）都具有人形，没有与其他动物混合。这一特点就预示着古希腊人可以按照自己对人类的观察来塑造他们心目中的众神。如果我们再考虑到古典时期希腊具有众多大小不同，各自相对独立的城邦，且人民比较开放自由，这无疑会催生古希腊社会在文化艺术、雕塑建筑，以及绘画艺术方面有很好的发展与成就。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首先就是雕刻艺术。在公元前 6 世纪以前，古希腊的雕刻艺术主要是木雕。但由于木雕容易腐烂，不易保存。后来，青铜铸造方法从小亚细亚传入希腊后，古希腊便出现了青铜雕像。然而，由于青铜可以多次融化，那些青铜雕塑很多后来都被重新融化，铸造成了别的东西。最后，古希腊人掌握了大理石的雕刻技术，使得古希腊的雕刻艺术发展突飞猛进。

由于古希腊人为祭祀他们的神明举行的大型竞技会都是裸体，所以古希腊人能够看到众多健美男子，他们的艺术家就以这些健美男子为模特来雕刻他们的神灵形象。这样，我们后来看到的古希腊那些大理石神灵雕像个个都非常健美，栩栩如生，极具写实性，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以人类为模型的。

如此，我们就更能理解为什么古希腊的人心中众神都像人一样，因为这些神灵都是人造的，无论从神话传说，还是大理石雕塑，众神都是以人类为模型的。

古希腊人不光是在雕刻艺术上，以人为模型来塑造众神形象。他们将人类的建筑、绘画、音乐、戏剧等艺术形式都用来敬拜他们的神明，塑造他们的神明，以至于使得他们众神的生活更像人类的生活，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以人类的实际生活为模型，来塑造众神的生活。

当古希腊人以极大的热情将人类的生活体验融入刻画他们敬拜的众神生活时，就会使得众神的生活既有人类生活的写实特质，又有超越人类的奇特想象成分，如此古希腊在建筑、绘画、音乐、戏剧等艺术形式上就都有很高的造诣。同时，也使得古希腊的众神形象没有太多三头六臂、妖魔鬼怪式的形象。也就是说，古希腊特定的自然环境、社会环境和人文环境，造就了古希腊的神话故事，造就了古希腊的多神崇拜宗教，也造就了古希腊在各种艺术形式，包括体育竞技方面的特殊性和成就。

然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正因为古希腊人在城邦时期开创了民主自由之风，并且用神话和现实塑造他们的众神形象，以及充满激情地投入到自己的多神崇拝宗教中去，使得古希腊在雕塑艺术、建筑、绘画、音乐、戏剧等艺术形式上有很大成就，但是他们所表达的却距离真理很远，经不起理性的推敲，也注定了理性会反叛古希腊人的多神崇拝信仰，给这种多神崇拝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如果说古希腊的雕塑艺术、建筑和绘画等，是以空间或者平面的凝固特征来表达当时的人们对他们心中的众神崇拝和赞扬的话，那么当时盛行的史诗、抒情诗、悲剧、喜剧等，则是用时间流动的方式来思考他们的众神、诠释他们的众神和敬拜他们的众神。当人们开始理性思考他们的信仰的时候，这种多神崇拝的危机就慢慢出现了。

当盲人诗人在公元前 8 世纪以《荷马史诗》的形式记录古希腊的神话传说时，那只是对古希腊人祖祖辈辈世代流传下来的故事的记录，还没有太多的感悟。后来在公元前 7 世纪的时候慢慢出现了抒情诗，并很快盛行起来。

抒情诗比史诗要更进一步，因为人们开始对史诗中的神话故事进行思考，然后以诗情表达他们对史诗中记录的神话故事的感情，重点不是故事本身，而是着重表达人们内心对这些故事的思想和感悟，更多的是对众神和英雄的赞美。

如果说古希腊的抒情诗还主要停留在古希腊人对他们崇拝的众神和英雄的感性思考和表达的话，那么后来出现的古希腊戏剧，则是古希腊人对自己多神宗教信仰理性思考的开端。

古希腊的戏剧大概包括两种形式，一种是悲剧，另外一种是喜剧。悲剧出现在前，喜剧出现在后。

首先，古希腊悲剧是一种雅俗共赏的文学艺术形式。她既有戏剧的可视化的视觉效果，又有对希腊神话故事的完整剧情表达，还有对神话故事的进一步解读。这种艺术形式能够吸引社会各个阶层的接受和喜爱。而不像抒情诗，只有贵族和知识文化阶层能够欣赏，很大程度排除了下层人民的参与。对于古希腊不同的社会阶层来说，他们从悲剧这种艺术形式中都能获得个人的感受和思考，尽管大家思考和感受的深度不同。

这种艺术形式之所以叫“悲剧”，是因为古希腊的悲剧虽然还是取材于古希腊的神话传说故事，但是她主要反应其中的悲剧色彩，选取神话故事中众神或者英雄在其生命历史中面临的各种矛盾冲突与不幸命运的对抗。古希腊悲剧所描述的这种对抗往往是难以调和的，是极其尖锐的，也是极其惊心动魄的。而最后的结局往往是主人公（神灵或者英雄）与命运对抗后的失败，达到对命运的深刻反省，以及渴望掌握命运的意愿和勇气。

当古希腊人对这种由于悲剧所表达的思想内涵对自己的心灵有深深感动和触动的时候，一个极其严肃且严峻的问题就摆在了所有古希腊人的面前：

为什么人们所崇拝的众神或者英雄，不是他们自己生命的最终主宰？为什么还有一个不可把握的命运存在？为什么命运会最终主宰宇宙中的一切，包括人们敬仰的众神、英雄和人类自己？正因为如此，古希腊城邦时期的悲剧艺术也被称为“命运悲剧”。这就迫使我们先回到古希腊神话里，去了解一下这个神秘的“命运”。

我们前面简短地概述了古希腊神话传说，从这些概述里我们知道在古希腊神话里没有一个神灵是宇宙万物的最高控制者，也就是古希腊神话传说里没有至高神 – 上帝的概念。让我们再简要回顾一下：

从茫茫混沌之中诞生出来的第一代神祇里，最先诞生的“地神”盖亚，她广阔无边，威力无穷。其次诞生的“黑暗深渊之神”塔尔塔罗，第三诞生了“爱神”厄洛斯，第四诞生了“永久黑暗之神”埃瑞波斯和“夜神” 尼克斯。而“黑暗之神”和“夜神”生下了“光明之神”埃忒耳和快乐的“白昼之神”赫墨拉。

而令人比较奇怪的是，蔚蓝的、无边无际的“天神”乌拉诺斯竟然是“地神”盖亚独自生出来的，然后“地神”盖亚又独自生出了高山，天空，大海，这些都没有父亲。后来，“地神”生出的“天神”乌拉诺斯却统治了世界，而且还将“地神”盖亚娶为他的妻子。既然有了威力广大的夫妻“天神” 与“地神”，他们就生儿育女，生出了十二个子女都是神灵 – “提坦神”，还生了三个额上只长一只眼睛的独目巨人和三个高大如山、各有五十个脑袋和一百只手的百臂巨人。

虽然这些神灵包括“天神”与“地神”与那巨人，都有非凡的能力，但他们中间没有一个“神”真正有能力和权柄能真正统管世界。甚至“天神”乌拉诺斯仇视自己的六个巨人儿子，将儿子们关在“地神”腹内的黑暗中，不许他们见天日，而最后他又被“地神”和自己的小儿子克罗诺斯用计谋推翻，失去了权力。如此，众神之间便开始了更多的惨祸、纷争、欺骗、争斗和不幸，也生出了更多的可怕的神祇：死神，纷争女神，欺骗之神，毁灭之神，睡神，残酷无情的报复女神和许多别的神灵。

推翻自己天神父亲之后，克罗诺斯同样也经历了父亲的命运，他后来也同样被自己的妻子背叛，妻子和自己的小儿子宙斯合谋推翻了自己统治，他的权力也被小儿子宙斯夺取了。而这一切变故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克罗诺斯自己的父亲“天神”乌拉诺斯和母亲“地神”盖亚。

直到这时，也没有哪一个神祇能够真正有全能有权柄统治世界。当宙斯成了神王之后，他就和他自己的“兄弟姐妹神明”以及属于他的其他神明，一起住在高高的奥林匹斯上，与前辈神明们对抗与战争，严厉打击老一辈“提坦神”结束了他们的统治，并把这些老一辈“提坦神” 们打入黑暗的深渊。然而，“神王”宙斯的奶奶“地神”盖亚，却对孙子的宙斯的做法很生气，后果就很严重。

“地神”盖亚不顾自己年纪老迈，竟然晚节不保，与“深渊黑暗之神”塔尔塔罗斯“出柜”结合，生下可怕的百首怪物堤丰，来对抗孙子宙斯。但最后百首怪物堤丰还是被强大无比的“神王”宙斯击败，宙斯同样将百首怪物堤丰的尸体投入到了黑暗深渊的底层，那是堤丰自己出生的地方。

当奥林波斯众神在“神王”宙斯的带领下击败了他们的强大敌人之后，他们又开始了他们自己的江湖“神”生，不是人生。看起来，似乎“神王” 宙斯现在有无限的权力和威严，在奥林匹斯山上统治着众神和世间的人们。但是宙斯却与“正义女神”忒弥斯（不是宙斯的妻子）“出柜”生了“命运三女神”（但也有这样一种说法，说“命运三女神”是五大创世神卡俄斯或阿南刻的女儿）。奇怪的是，即使是她们的父亲、“神王”宙斯也不能违抗她们（命运）的安排。

古希腊神话对“命运之神”的描述不多，因为命运已经超越了所有神祇与凡人所能理解的范围。所以，在面对命运时无论“诸神”和人们总是透露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格调。“命运三女神”被描述成铁石心肠，她们掌握着人们和“诸神”包括神王宙斯的命运，掌握着他们的前途祸福，任何人和“任何神明”都逃脱不了命运的支配，他们面对命运只能俯首听命，偶有违抗，也会落得失败的下场。

在描述命运对人时，古希腊神话说，命运女神拉刻西斯闭着双眼抽签，抽出的签决定了某人一生的祸福；命运女神克罗托纺织人的生命线，决定这个人的寿命长短，生命线一断，他的生命也就终止；而第三位命运女神阿特洛波斯将她两个姐姐确定的某人一生的遭遇都记入长长的卷宗，而命运一旦记入卷宗，就无法改变，无法逃脱。这一切都神秘莫测！

当古希腊的“命运悲剧”广泛深入地进入到整个社会的大众视野时，就出现了理性的思想者，他们生活优越，他们仰望星空，他们想了解这个大千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想了解那些神话传说的众神是怎么回事，他们想了解命运是怎么回事。

一旦上帝所造的有理性的人开始运用他们自身拥有的区别于其他万物的高贵理性的时候，那些人类自己所造的多神崇拝的信仰和宗教（迷信）就开始出现了裂缝，就开始呼唤科学，呼唤哲学，呼唤神圣，呼唤全能全善全真的造物主，因为 “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　神已经给他们显明。自从造天地以来，　神的永能和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 1：19-20）

圣经《罗马书》在这里所说的“神”不是古希腊神话里的众神，而是创造天地万物的造物主上帝，他全能、全知、全善、全真，他大有慈爱，也全然公义，他拯救，他也审判，他是全宇宙的终极掌权者。而古希腊神话中的“命运”只是古希腊人在蒙昧里面的一种感性体悟而已，当他们的理性思维开启时，他们就会超越这种肤浅的“命运”体悟而升华。即使这种肤浅的命运体悟也超越了他们的多神崇拝信仰，被后来的哲学家罗素所称道：“在荷马诗歌中所能发现的、真正与宗教情感有关的，并非奥林匹斯的神祇们，而是连宙斯都要服从的‘命运’、‘必然’与‘定数 ’这些冥冥的存在。”

命运悲剧的理性思考

古希腊人对悲剧命运的理性思考可能比我们现代很多人还要高明。

我们现代人思考悲剧命运的时候，很多时候只是着眼于各人相对于某个组织、某个派别或者某种社会制度时所遇到的困难或者灾难。但是古希腊时的“命运悲剧”却是旨在表达整个“人类”或者更包括了“神类” 相对于“命运”时所遇到的剧烈冲突或者灾难。无论人类或者“神类” 怎样抗争，最后都会掉入“命运”安排的陷阱里。所以，古希腊命运悲剧所隐含的不是世界上具体的某种势力的权威或者力量，而是超现实的“预定”，不可违抗的“预定”，最后必定实现的“预定”。我们下面举个例子，以古希腊命运悲剧《俄狄浦斯王》来加以说明。

《俄狄浦斯王》被学者认为是古希腊悲剧中最成功的作品之一，是一部典型的“命运悲剧”。该剧的作者是索福克勒斯，他于公元前 496 年出生于雅典西北部一个叫科洛诺斯的乡区，父亲名叫索菲罗斯，其父是一个制造武器的手工业作坊主。

索福克勒斯自己是一个诗人，由于他出生在如此富裕的家庭里，从小就接受了极其良好的教育，在很多方面都接受过严格的训练。这包括传统的科目、音乐、体育等。他也积极参与政治活动。但他主要还是一位诗人，一生大概写了一百三十多个悲剧和羊人剧。他一生活了 90 岁，创作悲剧生涯有 60 年。索福克勒斯一生得过 24 次头奖和次奖，大约 28 岁时便在戏剧比赛中初次赢了前辈著名悲剧诗人埃斯库罗斯，27 年后才第一次输给后辈著名悲剧诗人欧里庇得斯。

索福克勒斯的命运悲剧《俄狄浦斯王》是以古希腊神话故事为情节展开的，其梗概大概是这样：在忒拜国曾经有位国王名叫拉伊奥斯，他曾经得到一个神谕，这个神谕预言他将来要死于儿子之手。国王拉伊奥斯对此预言非常上心，他决心要和“命运”抗争，不能最终死于自己的儿子之手。从儿子生下来他就要将儿子置于死地，不能叫儿子在世上存活。

于是，国王叫仆人在儿子生下来之后就把婴儿的脚筋刺穿，然后将孩子扔到深山老林，让其自然死亡。谁料想仆人不忍如此做，就偷偷地把孩子给了科林斯国王的牧人，而这个孩子后来成了科林斯国王的养子。他就是这个著名古希腊命运悲剧《俄狄浦斯王》的主人公俄狄浦斯。

俄狄浦斯长大后，他也知道了神谕曾经预言自己会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并娶自己的国王母后为妻。俄狄浦斯跟他的亲生父亲一样（当然他还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忒拜国），也不愿意听命于命运的安排，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他也要与“命运”抗争，他决定离家出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在离家出走的旅途中，由于一个偶然的状况，他与一个也是路过那里的一个老人发生了冲突，以至于冲突加剧，他最后一气之下打死了那个老人。

但他不知道他打死的那个老人正是他的亲生父亲拉伊奥斯王。

后来俄狄浦斯来到了忒拜国（俄狄浦斯当然不知道自己出生于忒拜国），遇到了一件怪事：一个狮身人面的女妖名叫“斯芬克斯”，在那里的悬崖边向过路人出了一个谜语，过路人如果猜错，就会被女妖害死。但如果猜对，女妖“斯芬克斯”就会自我了断而灭亡。为了除灭这个女妖，忒拜国朝廷的人宣称，谁能除灭女妖，就可做国王，因为他们没有国王很久了。

狮身人面女妖“斯芬克斯”的谜语是：“什么东西早晨用四只脚走路，中午用两只脚走路，傍晚用三只脚走路？”聪明的俄狄浦斯正好走到那里，便回答：“是人。在生命的早晨，他是个孩子，用两条腿和两只手爬行；到了生命的中午，他变成了壮年，只用两条腿走路；到了生命的傍晚，他年老体衰，必须借助拐杖走路，所以被称为三只脚”。

俄狄浦斯答对了，女妖斯芬克斯也不食言，羞愧坠崖而死。俄狄浦斯猜中了谜底，为忒拜人除了害，并被推上了空缺已久的王位。由于忒拜国王被人所杀，而王后一直寡居。这时有了新国王俄狄浦斯，寡居的王后也就与新国王俄狄浦斯结为夫妻，并生儿育女。但是俄狄浦斯却不知道忒拜国寡居的王后原来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还一直以为自己是科林斯国王的儿子。

俄狄浦斯为了与命运抗争，最后却掉进了命运早就设立的“陷阱”里面，实现了神谕的预言，而他自己还不自知。最后的真相大白要到十七八年之后。

据说在十七八年后忒拜国发生了一场很大的自然灾害，一场瘟疫给忒拜国带来了很大的灾难。忒拜国就求问神谕，为何有如此灾难。神谕说，因为忒拜国前国王被人所杀，但没有处罚凶手。忒拜国需要找到凶手，然后把凶手流放苦役，天灾才可停止。新国王俄狄浦斯当然不知道自己就是杀害前国王（也是他的亲生父亲）的凶手，便决意要追查当年的凶杀案，揪出杀害前国王的凶手。但随着案情的深入进展，俄狄浦斯慢慢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要追查的凶手。但他还是一查到底，最后证明就是自己杀害了前国王，也是他自己的生父。俄狄浦斯的王后（也是他的母亲）知道真相后，羞愧难当，自缢身亡。而俄狄浦斯也懊悔不已，悲愤之极，毅然决然刺瞎了自己的眼睛，以示对自己的惩罚，并主动要求流放出国。

这个古希腊的命运悲剧就这样结束了。

但掩卷沉思，爱思考的古希腊人就开始询问：在《俄狄浦斯王》的命运悲剧中，前国王做错了什么，命运最后要他被自己的儿子所杀？俄狄浦斯做错了什么，他一出生就被自己的父亲遗弃，只是因为那个神谕？俄狄浦斯后来的悲剧也只是因为那个神谕？以及俄狄浦斯的母亲，前王后和现王后，遭遇的一切，也只是因为那个神谕？答案又似乎不是因为神谕，而是因为“命运”，因为即使神王宙斯也受命运的控制和支配，那么其他众神也就同样摆脱不了命运的安排，神谕预言也只是命运的传话筒而已。

那么，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古希腊人自己敬虔崇拝的众神却和人类一样，既不神圣，也不全能。人世间的一切罪恶，众神也同样会犯会做。那么人们为什么要敬虔地崇拝这些众神？而众神却要受命运的支配和控制，这命运又是怎么回事？人们可以研究命运吗？可以思考命运吗？可以了解命运吗？

当然，命运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强大力量，岂是那么容易去研究，去思考，去了解的？或许人们应该首先从了解我们所处的世界开始，然后再去了解命运？如此，古希腊的命运悲剧就开始呼唤科学和哲学！

古希腊人的理性在多神宗教信仰的禁锢中慢慢复活了，而理性是造物主上帝赐给人类的宝贵和高贵的特质之一，区别于其他所造之物，因为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所造的（创 1：26，5：1）。

当古希腊人开始用理性研究思考我们的世界时，他们并没有按照一定模式先思考物理世界，再思考精神世界，他们的自由决定了他们有人思考物理世界，有人思考精神世界。那时科学和哲学还没有分家，我们大概可以把思考研究物理世界的人称为“自然哲学家”，而把思考研究精神世界的人称为“形而上哲学家”。

（本节选中参考文献标记从略，特此说明）

美国南方年度最佳图书奖2026年度评选

投票进行中

投票时间： 2026年8月1日 00:00 — 2026年9月30日 00:00

如果您喜欢《理性，启示与结局（上卷）》的这篇节选，我在这里诚挚地邀请您参加这次评选，投拙作一票。以便能有更多的人了解本书，借着本书中的信息认识上帝，归向上帝，得蒙上帝的救赎。也同样祝您能得到上帝更大更多的恩典和祝福！

点击下面的投票网页链接，简单输入作者“出山”，然后搜索，您就会看到《理性，启示与结局（上卷）》的信息。在该网页下部点击投票即可。

http://www.dixiewpublishing.com/book-awards/year.php?year=2026&q=出山&category_id=

再次感谢您阅读本文，也感谢您能参加这次投票活动！